（七千零八十三）少问

    “你看你问的这话，我该怎样回答呢？”褐手人问。

    灰手人道：“怎样回答都可以。”

    “你有没有预想我可能给出的答案？”褐手人问。

    “没有。”灰手人道。

    “我什么都行？”褐手人问。

    “能有什么不行的啊？”灰手人笑道，“我又不是用主。”

    “你又一次提到用主了。”褐手人道。

    灰手人：“提到就提到，主要是为了明我不会像用主那样对待你，令你连句话什么的都感到紧张。”

    褐手人道：“我明白你是这样想的。”

    “那你吧。”灰手人道。

    “我的答案，可能也是你能料到的。”褐手人道。

    “你出来我就知道了。”灰手人道。

    “这一次，你自己认为你能料到吗？”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道：“不能。”

    “为什么这样肯定地不能啊？”褐手人问。

    “因为刚才你问我那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给出了答案。”灰手人道。

    “你也这样绕着啊。”褐手人道。

    “你绕着，我也绕着。”灰手人道，“我们就这样绕来绕去绕弯子。”

    褐手人笑道：“绕得开心就行，你这样绕着开心吗？”

    灰手人笑着：“挺开心的。”

    “那你听我绕，开心吗？”褐手人问。

    “开心啊。”灰手人道。

    “如果我不绕了，得直接了，你开心吗？”褐手人问。

    “开心啊。”灰手人笑道。

    “怎样都开心？”褐手人问。

    “是啊。就是怎样都开心。”灰手人道，“没什么标准。”

    褐手人笑道：“我刚才少问了一个。”

    “嗯，你少问了，如果我自己话的时候不绕，我开心不开心，是不是？”灰手人问。

    “就是这个。”褐手人道。

    “你认为我会怎么回答啊？”灰手人问。

    “你依然会开心。”褐手人道。

    “所以你没问，也算不上少问一个了。”灰手人道，“你不问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是在你‘就是怎样都开心’后才的你依然会认为开心。如果你还没‘就是怎样都开心’，那时我应该是不确定你会怎样回答的。”褐手人道。

    灰手人笑道：“这就不通了啊。”

    “哪里不通？”褐手人问。

    “你刚才是在我‘就是怎样都开心’之后的你刚才少问了一个啊。”灰手人道，“既然我了‘就是怎样都开心’，那么你就知道你‘少问’的问题的答案了，那你还你刚才少问了一个？”灰手人问。

    “你可以把我的‘我刚才少问了一个’当成叙述，而不是提问。”褐手人道，“我只是告诉你我刚才少问了一个问题，并没一定要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后面你猜了一下并且问我是不是这个，我也只是了‘就是这个’。我也没问你会怎样回答，是你自己让我出我认为你会怎样回答的。我你依然会开心。”

    “也是，你得有道理。”灰手人道，“当然我的反应也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