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八百一十八）专门

    「会。」灰手人笑道，「你没想到吧？」

    「也不能没想到。」褐手人道。

    「那就是想到了？」灰手人问。

    褐手人对灰手人笑道：「也不能想到了。」

    「这个还有中间状态吗？」灰手人问。

    「你一出来，我是理解的，我接下来就已经考虑到你会怎样想的了，这算不算想到了？」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道：「我出以后你想到了，那也算想到了吧。」

    「如果我想到了还要问问题，会怎样？」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道：「不会怎样啊。」

    「你不感到新鲜？」褐手人问。

    「不感到新鲜。」灰手人道。

    「为什么？」褐手人问。

    「这个也要问句为什么吗？」灰手人问。

    褐手人对灰手人笑道：「是啊，想要问问，问问就清楚了。」

    灰手人笑道：「好，问就问吧。」

    「什么叫问就问吧啊？」褐手人笑道。

    「你还想听我什么啊？」灰手人问。

    褐手人：「我是"问"，你我想听什么啊？」

    灰手人笑道：「想听"答"啊。」

    「这么清楚。」褐手人道。

    「我要是不出来，你认为我知道不知道啊？」灰手人问。

    「不管你不出来，我都会认为你知道。」褐手人道。

    「你看，你什么都知道。」灰手人道。

    「什么都知道？」褐手人道，「为什么要我什么都知道啊？」

    灰手人道：「你猜我为什么要你什么都知道啊？」

    「不猜，你直吧。」褐手人笑道。

    「我认为你什么都知道，也就是你在"问"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会怎样"答"了。」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对灰手人道：「不知道啊。」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灰手人问。

    「肯定是真不知道啊，如果是假不知道，我会换一种法。」褐手人笑道。

    「要是假不知道，你会换成什么法啊？」灰手人问。

    褐手人笑道：「我会我明明知道，但就是要听你亲口出来。」

    灰手人对褐手人笑道：「你不知道，那我回答吧。我不感到新鲜的原因就是你我都没少明知故问啊。」

    褐手人道：「就是这个啊？」

    「你还想听什么？」灰手人问。

    「并没有专门地想听什么。」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问褐手人；「那你为什么："就是这个啊？"」

    「因为我此前已经想到你会这样了。」褐手人笑道。

    「我们这样绕来绕去的，又是在闲聊，对不对？」灰手人问。

    「对呀，这样闲聊很舒服。」褐手人道。

    灰手人笑道：「那你要不要继续闲聊？」

    「这不是聊着呢吗？」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道：「的确是聊着呢，我是问你要不要继续？」

    「不继续的话，怎样做啊？」褐手人问。

    「你真的想不继续吗？」灰手人问。

    「我可没这么。」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问：「那你为什么要"不继续的话"？」

    「我纯粹好奇你会出什么来。」褐手人道，「这话时没倾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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