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四百二十三）救治

    灰手人问道：“他听后了什么？”

    “他……我又在糊弄他。”那个人道。

    “你呢？”灰手人问。

    “我我……没有。”那个人道。

    “但梦里你又没想到他要的是什么意思？”灰手人问。

    “是的。”那个人道，“梦里我暂时没想出来。”

    “接着又怎样了？”灰手人问。

    “他就又给那些人打了手势，然后……然后那些人就……”那个人道，“就再次发出那种令人难受的声音了。”

    灰手人问道：“你什么反应？”

    “我就……不要。”那个人道。

    “他呢？”灰手人又问。

    “他……一定要。”那个人道，“因为我……我还是不知道他……的意思。”

    “你什么？”灰手人问。

    “我问……他……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道。

    灰手人道：“他能吗？”

    “他……必须等到我自己明白。”那个人道，“还都那么明显了，我还不出来，简直……无可救药。”

    灰手人问道：“你想出来了吗？”

    那个人道：“我……我还是没想清楚但……梦里的我因为听到了他‘无可救药’，就……随口了句……要‘救治’。”

    “然后呢？”灰手人问。

    那个人：“然后他就……突然又对那些人做了手势……意思就是……让他们暂停吧。”

    灰手人问道：“然后那些人就暂停了？”

    “是的。”那个人道。

    灰手人问：“停下来之后呢？”

    “那个过‘针即是石，石即是针’的人就跟我……我终于知道他和那些人都是在‘救治’我了。”那个人道。

    灰手人又问：“梦里的你听后什么感觉？”

    “我就是觉得……我正好蒙中他的了……。”那个人道，“就是因为他了‘无可救药’，我才……想到的。”

    “你又跟他什么了吗？”灰手人问。

    那个人道：“了……我……我对了，能不能放过我。”

    灰手人道：“他什么？”

    “他我……错话了。”那个人道。

    “你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吗？”灰手人问。

    “不明白。”那个人道。

    “那你跟他了什么？”灰手人问。

    “我就…………错了我改。”那个人道。

    灰手人道：“他什么反应？”

    “他竟然我……还知道改。”那个人道。

    灰手人：“这话梦里的你明白吗？”

    那个人道：“不明白。”

    灰手人问道：“你没继续话？”

    “对。”那个人道，“没继续。”

    灰手人问道：“他接下来又了什么？”

    那个人：“他……他……我错在‘放过’。”

    灰手人道：“你听后呢？”

    “我就……知道了。”那个人道。

    “梦里的你当时真的知道他为什么要‘放过’吗？”灰手人问。

    那个人：“不知道。”

    “你也没问他？”灰手人问。

    “根本就……不敢问。”那个人道。

    灰手人道：“然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