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七百二十）好话

    你心里绝对的不是这么想的。”灰手人道。

    那个人道：“是，我不可能这……这样想。”

    灰手人问：“你那么，又是因为要防止对方对你更狠的攻击？”

    “是啊。”那个人道。

    “你有没有更强烈的耻辱感？”灰手人问。

    “有。”那个人。

    “当时在那个世界，你就感觉到那种耻辱感了？”灰手人问。

    “当时因为痛苦和其他的感受……那种耻辱感虽然也出现了，但是……但是没到现在这个程度。”那个人道，“现在……现在你问起来了……我那……那种耻辱感简直厉害得不得了……”

    灰手人问道：“你完这话后，那个人用眼珠打你了吗？”

    “没立即打我，又……话了。”那个人道。

    灰手人问：“了什么？”

    那个人道：“问我这话是不是因为……因为我看他眼珠又动了。”

    灰手人问道：“你回答了他什么？”

    “我……我这种话……不需要那么多原因。”那个人道。

    “他呢？”灰手人问。

    “他，我的表现就……就很好地印证了我刚才那话里提到的内容。”那个人。

    灰手人又问：“你听后什么反应？”

    “我想让他清楚点，但……但觉得如果他清楚……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倒是……倒是不如不听他了。”那个人道。

    灰手人问：“那你怎样了？”

    “我没什么反应……就……就那么忍着。”那个人道。

    “对方有什么别的反应吗？”灰手人问。

    “有。”那个人道，“他问我，听没听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

    “你不想提了，他提了。”灰手人问。

    “是的。”那个人道。

    “你怎么回答他的？”灰手人问。

    “我……明白。”那个人道。

    “他相信你的吗？”灰手人道。

    “当时我还不清楚，可能……可能是不相信吧……”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相信的？”灰手人又问。

    “我完之后，他问我……明白了什么。”那个人道。

    “你怎么回答的？”灰手人问。

    “我……我相信他的不是什么关于我的好话。”那个人道。

    灰手人道：“他听了呢？”

    “听后依然不肯放过我，跟我……他问的是内容，我却这样回答，也是好笑。”那个人道。

    “你了什么吗？”灰手人问。

    “我，我回答的就是内容……我内容方面，肯定不是什么关于我的好话。”那个人道。

    灰手人问道：“你这么了，他也没放过你吧？”

    “没有。”那个人道，“他不要以为就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灰手人道：“你又跟他了你明白了什么吗？”

    “后来了。”那个人道。

    “你已经想清楚他的意思了？”灰手人问道。

    “不算多清楚，但……但又觉得不得不。”那个人道。

    “你刚才跟我‘后来了’，那么再之前，你一定还跟他了其他的。”灰手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