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出租屋の初体验

    清晨的阳光过于温柔。

    蒋利的衣服裤子迟迟不干。

    两人沿着大桥走了一段路后，计划变更。

    蒋利取消了打车回家的想法，一身湿就不给司机师傅添堵了。

    乘公交，坐地铁，慢慢换乘。

    总之已经和老师请了假，今天一上午都休息，有的是时间。

    虽然没人能注意到姜颜，但在乘坐这些公共交通工具的时候，蒋利还是会替她付钱。

    该遵守的规则还是要遵守，这是对自己的约束，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老街南站地铁口。

    早上八点过几分，蒋利和姜颜并排从地铁口出来。

    走在阳光下，两人聊着天，步调悠闲，了却一件心事，浑身都轻松了一大截。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恩？”

    呆头呆脑的，又分神了。

    蒋利很有耐心，重新问她：“你以后也不会在天亮之前死掉了，你有什么打算？”

    “……恩。”姜颜沉吟片刻，憨憨地回答，“我听你的。”

    “……”蒋利无语，“什么叫你听我的？”

    听不出是反话，姜颜老实巴交，憨憨地解释，“就是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蒋利：“……”

    她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实话，蒋利很不喜欢教别人做事，更不喜欢好为人师的教。

    可是姜颜就像是一张白纸。

    在面对她的时候，蒋利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和她把一些事情讲清楚。

    要是糊里糊涂的，那不成诱骗无知少女了吗？

    这可不行。

    蒋利和姜颜讲了一些让她要独立自主的大道理。

    然后告诉她，好不容易把心找回来了，那就认真生活，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在车站等死了。

    听蒋利完，姜颜知道了。

    经过公交车站时，姜颜停下脚步。

    蒋利随之停下，问她：“你要做什么？”

    姜颜一脸认真：“我想好了，以后我就每天都在这里等你放学，就像以前一样，等你放学了来找我话。”

    蒋利：“……”

    今天的天好晴，是真的很无雨。

    姜颜同学，从等死换成等人，这就是你的知道了？

    让你认真生活，你这一直守在车站算怎么回事？

    轻轻叹口气，蒋利看着她，片刻后，“你今天没什么安排对吧？”他问。

    姜颜眨眨眼，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但她还是老实回答：“我一直都没什么安排。”

    蒋利：“要去我住处坐坐吗？”

    “诶？”

    姜颜犹豫了，她知道蒋利是一个人住，但跟男生回家……总感觉怪怪的。

    “不想去吗？”

    “也，也不是啦。”姜颜莫名有些忐忑，她不敢直视蒋利，“可是去你家做什么呀？”

    蒋利带着不明意味的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叭。”姜颜答应下来，跟他回家。

    ……

    “进来吧。”蒋利打开门收起钥匙。

    姜颜乖乖照做，进到屋内。

    二十来平的空间一眼就能看完。

    地面整洁，衣柜摆放在角，床也是，被子是蓝白格子图案，随意铺在床上，床边是一张折叠桌，上面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书本、试卷、笔之类的。

    迷你冰箱，洗衣机之类的电器都摆在靠近窗户的桌子旁边。

    桌子上是单人使用的电锅和电磁炉。

    东西不算多，整个房间也不显不乱，有股淡淡的汽水味，窗帘没拉，房间明亮。

    当姜颜视线在房间内游移的时候。

    咔嗒。

    身后传来蒋利锁门的声音。

    姜颜迅地回头看向他。

    注意到她的视线，蒋利解释道：“这里是老楼，没有保安也没有监控，我回到家都会习惯性锁门，你别多想。”

    “……这样啊。”

    姜颜倒也不是害怕蒋利会对她做些什么，她这只是初到陌生环境时的本能反应，对一切风吹草动都很警惕。

    “你随便坐，我先去换身衣服洗个澡。”

    蒋利着，从衣柜拿了身衣服就进了卫生间。

    里面响起了水声。

    姜颜站在房间中央静静等待，手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不一会儿，蒋利拿毛巾擦着头从卫生间里出来。

    “站着干什么？”

    “我……喜欢站着。”

    没想到僵尸也会紧张。

    不过也不稀奇。

    还会哭和假装生气呢。

    蒋利越看越觉得她有意思。

    姜颜被看得不自在，她手抠在一起，看着别处，“你之前来你家要做什么呀？”

    蒋利擦完头发把毛巾挂起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突发奇想地问她：“你记得你今年几岁吗？”

    姜颜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十八岁了。”

    蒋利有些诧异，还以为她会不记得了。

    “那你是以前是十八岁还是现在是十八岁？”蒋利继续问。

    姜颜歪头，没听懂。

    蒋利解释道：“你想啊，你你是十八岁，或许你是在成为僵尸之前是十八岁，指不定距离那个时候都已经过去好几十年了。”

    听他这么姜颜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现在是十八岁。”她很肯定的回答。

    很少见她对一件事情这么肯定。

    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不像是会隐瞒年龄的类型，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多心思。

    但蒋利还是要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姜颜也解释不了，她这就像是她的名字和身份一样——我叫姜颜，是只僵尸。

    只要一被问到，答案会自动浮现，想也不用想就出来了。

    蒋利若有所思。

    姜颜望着他，“怎么突然问这个呀？”

    蒋利收起思绪，回答她，“我想弄清楚你还活着时候的身份。”

    “可是……这和你问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姜颜呆呆的。

    蒋利：“你想啊，你现在是十八岁，如果一切属实，那么你变成僵尸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一年。”

    “为什么？”

    “通常来，死后身体不会像活着的时候那样生长，你现在看起来也差不多是十八岁，那可以肯定，你变成僵尸的时间没多久。”蒋利出自己的推测。

    姜颜似懂非懂，但是大受震撼。

    原来是这样的吗！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蒋利话一半停住。

    好奇心上来了，姜颜急忙问：“最关键的一点是什么？”

    蒋利对她笑笑，“你年纪肯定比我。”

    “为什么？”

    “除非你生日也是1月1号。”

    “……”

    姜颜短暂思考几秒后才想明白，蒋利想表达的是他生日是1月1日。

    可是……

    “这有什么关键的？”

    蒋利没有解释，他只是把一只手搭在姜颜的肩上，老气横秋道：“颜，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姜颜更疑惑了。

    估计她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男生嘛，在年龄相仿的女生面前，很多都不愿意当的那一方。

    就算年纪更一些，也不喜欢被对方叫作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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