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载物千万种，贸易通西东（4）

    《段王爷的江湖》之第 7 卷《载舟覆舟》第四章 载物千万种，贸易通西东（4）
    江阳城危机解除，百姓们仿佛从黑暗的深渊被拉回光明的世界，欢呼雀跃声响彻大街巷。江阳城主袁福林为表感激之情，大张旗鼓地筹备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遍邀段郎等人以及城中各界名流。宴会上，珍馐美馔摆满了一桌又一桌，宛如璀璨星辰罗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丝竹之声悠扬婉转，不绝于耳，仿佛在空气中编织出一幅绚丽的画卷；众人欢声笑语，交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营造出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然而，段郎却如同一叶在暗流中警惕航行的扁舟，深知这表面的祥和之下，暗潮依旧汹涌澎湃。
    段郎身着一袭素袍，宛如山间清风，低调入座。他的目光如同敏锐的鹰隼，在人群中扫视，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突兀的巨石，闯入他的视线。此人身材瘦高，仿佛一根竹竿，身着苗疆服饰，色彩斑斓却透着几分诡异，眼神中毫不掩饰地透着一股傲慢与挑衅，正是高氏爪牙苗人凤。
    起这苗人凤，能进入官场全仰仗高氏的势力扶持。在高氏的运作下，他一路平步青云，如今已官至副城主。原本他正借着江阳城的危机，暗自谋划取代袁福林的城主之位，眼看就要得逞，却被段郎横插一杠，力挽狂澜，彻底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晋升机会瞬间化为泡影。因此，苗人凤对段郎可谓是恨得咬牙切齿。见段郎入席之后，他便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斗鸡，大摇大摆地走到宴会中央，双手抱胸，那姿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大声道：“听闻段王爷智勇双全，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在此，苗某虽不才，却也想与段王爷比划比划，不知王爷可敢应战？”
    众人听闻，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投向段郎。袁福林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暗道这苗人凤必定来者不善，可这毕竟是庆功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好直接阻拦，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段郎能妥善应对。
    段郎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谦逊，他从容地站起身来，道：“苗兄客气了，段某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不足挂齿。若苗兄有此兴致，段某自当奉陪便是。但不知苗兄想比些什么？”
    苗人凤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狐狸算计着猎物，道：“听闻段王爷不仅武功高强，威震江湖，文采与琴艺也堪称一绝。今日咱们就不比武功，只比饮酒赋诗弹琴，如此文雅之事，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这饮酒赋诗弹琴，看似文雅，实则暗藏玄机。大理江湖人尽皆知，段郎及他所在的段氏家族以武立国、以武傍身，六脉神剑威震四方，而段郎平日里滴酒不沾，也从未听闻他擅长饮酒。此时苗人凤专门挑选段郎看似最弱的项目进行比赛，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这是想在这些方面让段郎出丑，好借此打压段郎的威风。
    曹雪琴心中担忧如潮水般涌起，她轻轻拉了下段郎的衣角，轻声对段郎道：“段郎，这苗人凤不怀好意，一脸算计的模样，你可要千万心。”
    段郎微微点头，用坚定的眼神示意她放心。他心中十分明白，此时若不应战，反倒会让高氏家族更加嚣张跋扈，看轻他们，更会影响己方的士气，让众人心中产生畏惧。
    “好，苗兄既有此雅兴，段某恭敬不如从命。只是不知这比试规则如何？” 段郎神色坦然，语气沉稳地道。
    苗人凤见段郎毫不犹豫地应下，心中不禁暗喜，仿佛已经看到段郎出丑的画面，他迫不及待地道：“咱们先比饮酒，每人十坛烈酒，谁先喝完且面不改色，气息平稳，谁便胜出。接着赋诗，以江阳美景为题，限时一炷香，由在场诸位评判优劣。最后比琴艺，曲目自选，同样由众人评判。三局两胜，段王爷意下如何？”
    段郎心中快速思索，以他如今深厚的内功修为，寻常烈酒对他而言，确实难以伤身，不过是穿肠而过的水流罢了。赋诗与琴艺，他自幼便在宫廷中研习，名师教导，也颇有造诣。但苗人凤既然敢提出此比试，想必也有几分真本事。不过，他段郎又岂会惧怕这的挑战？
    “好，就依苗兄所言。” 段郎坦然道，那语气如同磐石般坚定。
    下人很快便依照吩咐，搬来二十坛烈酒，整齐地一字排开。坛身古朴，酒气四溢，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这场比试的激烈。苗人凤二话不，如同饿虎扑食般抱起一坛酒，仰头便灌，酒水如瀑布般顺着他的嘴角肆意流淌而下，不一会儿，一坛酒便见了底。他重重地将酒坛一放，打了个饱嗝，挑衅地看了段郎一眼。
    段郎不慌不忙，如同闲庭信步般拿起一坛酒，气运丹田，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内力从他体内涌出，将酒缓缓倒入腹中。他面色如常，仿佛喝的不是辛辣的烈酒，而是清甜的甘露。一坛、两坛、三坛…… 两人你追我赶，如同赛场上的劲敌，很快便各自喝完了五坛酒。
    此时，苗人凤额头微微冒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狠劲，仿佛在向段郎宣告他绝不认输。而段郎依旧神色从容，气息平稳，仿佛才刚刚开始这场比试，那淡定的模样让周围的人不禁暗暗称奇。
    又过了一会儿，苗人凤喝完了八坛酒，身体开始微微摇晃，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但他强撑着又抱起一坛酒，那颤抖的双手显示出他此刻的艰难。段郎则在喝完第九坛酒后，稍作停顿，目光平静地看了看苗人凤，心中暗道：“这苗人凤倒是有些酒量，不过，想赢我，还差了些火候。”
    段郎举起第十坛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随后将酒坛重重一放，发出 “砰” 的一声巨响，仿佛在向苗人凤发出最后的通牒，道：“苗兄，段某已喝完，还请苗兄继续。”
    苗人凤看着段郎，心中又惊又怒。他此时只觉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燃烧，疼痛难忍。但为了不让段郎瞧，他咬咬牙，强忍着不适，继续灌酒。然而，还没喝完一坛，他便 “哇” 的一声，将酒吐了出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瘫倒在地。
    原来段郎虽然平日里不善饮酒，但内里深不可测。他运用高深的内功，在酒入口之际便将其气化成空，表面看是喝进去了十坛烈酒，实际上滴酒未沾，所以才能面不改色，气息平稳。而苗人凤则不一样，他是真的能喝十坛酒。当然，这个数量是他状态最佳的时候的量，如今却因为晋升机会被段郎破坏，内心又急又燥，情绪波动极大，导致酒量大大打折扣，所以喝完即呕吐，在众人面前来了一场 “现场直播”，好不狼狈。
    第一局，段郎胜。众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叫好。袁福林心中暗喜，这第一局便让苗人凤出了丑，也算是挫了挫高氏家族的锐气，让他们知道段郎并非那么好对付。
    休息片刻后，比试进入第二局 —— 赋诗。下人心翼翼地点燃一炷香，袅袅青烟升腾而起，将纸笔恭敬地摆在两人面前。
    苗人凤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从失败的沮丧中振作起来，提笔蘸墨，略作思索后，挥毫泼墨。不一会儿，一首诗便跃然纸上。他得意地将诗递给众人，道：“各位请看，苗某这首《江阳颂》，描绘江阳美景，还请诸位品评。”
    众人传阅，只见诗中虽对江阳景色有所描绘，但辞藻堆砌，毫无新意，意境平平，就像一杯平淡无味的白水。
    此时，段郎这边也已完成。他将诗递给众人，谦逊地道：“段某不才，也作了一首，还望各位指正。”
    众人接过段郎的诗，只见上面写道：
    江阳水暖柳如烟，
    山色湖光映碧天。
    市井繁华歌盛世，
    龙潭深处隐机缘。
    众人看后，纷纷点头称赞。此诗短短四句，不仅生动地描绘出江阳春日水暖、柳丝如烟、山色湖光交相辉映的美景，还巧妙地将江阳龙马潭这一关键地点融入其中，意境深远，文采斐然，仿佛一幅徐徐展开的山水画卷，让人沉浸其中。
    这一局，段郎再次胜出。苗人凤脸色铁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心中又气又恼。他怎么也没想到，段郎不仅武功高强，文采竟也如此出众，让他的如意算盘再次空。
    “哼，段王爷果然厉害。不过，这琴艺比试，还未可知。” 苗人凤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充满了不甘。
    下人搬来两张古琴，置于两人面前。古琴古朴典雅，散发着岁月的气息。
    苗人凤因机缘巧合，曾经在琴技上受到一位隐居山林的高人指点。自那之后，寻常琴师皆非其对手，因此他对自己的琴艺甚是得意。如今连败两局，他已然丧失了先前的自负，深知这一局至关重要，便打算高度重视，扳回一局，不求胜利，只求不输得太难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状态，开始弹奏。为增加胜算，他选择了一首高难度的曲子，手指在琴弦上如灵动的蝴蝶般飞舞，琴音激昂澎湃，如波涛汹涌的海浪，倒也有几分功力。
    一曲弹罢，众人纷纷鼓掌。苗人凤得意地看了段郎一眼，仿佛在：“这一局，我看你如何应对。” 道：“段王爷，请。”
    段郎走到琴前，轻轻坐下，宛如一阵微风拂过。他轻轻抚摸着琴弦，仿佛在与古琴诉着心事。随后，他闭上眼睛，开始弹奏。琴音响起，如潺潺流水，清澈悦耳，又似微风拂面，轻柔舒适，让人仿佛置身于江阳的山水之间，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渐渐地，琴音变得激昂起来，仿佛在诉着段郎等人在江阳城的种种经历，与邪恶势力的激烈斗争，以及对和平的深切向往。那琴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将众人带入了一个充满故事的世界。
    众人听着琴音，如痴如醉，仿佛灵魂都被这美妙的旋律牵引。段郎的琴艺不仅技巧高超，指法娴熟，更蕴含着深厚的情感，让人感同身受。
    琴音下，众人先是一愣，仿佛还沉浸在那美妙的梦境中，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袁福林赞叹道：“段王爷此曲，真乃天籁之音，让人回味无穷，仿佛经历了一场奇妙的旅程。”
    毫无疑问，这一局段郎再次胜出。苗人凤脸色苍白如纸，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比试，竟被段郎如此轻松地击败。
    “段王爷，苗某输了。山高水远，后会有期！” 苗人凤扔下一句话，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离开了宴会。
    段郎看着苗人凤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只是高氏家族的一次试探，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宴会结束后，段郎回到住处，与众人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段郎，这高氏家族肯定还会有其他阴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得早做准备。” 曹雪琴秀眉微蹙，一脸担忧地道。
    王宇然用力点头道：“没错，他们联合其他家族起兵ZF，这可不是事，如同一场即将爆发的大地震，会给整个大理国带来巨大的灾难。我们得尽快加强防御，同时想办法阻止他们的联盟，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白衣圣教” 圣女道：“我可以发动教众，让他们像敏锐的触角一样，在江湖上四处收集情报，看看其他家族的动向，以及高氏家族的下一步计划。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段郎思索片刻后道：“好，大家得都对。我们一方面加强江阳城的防御，修筑工事，训练士兵，如同打造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另一方面，要设法分化高氏家族与其他家族的联盟。或许我们可以从那些家族内部入手，找到可以争取的力量，如同在敌人的阵营中埋下一颗种子，等待时机发芽，从内部瓦解他们。”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随后各自忙碌起来。段郎深知，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如同在荆棘丛中前行，但他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想起在龙马潭领悟到的谦逊之道，这让他明白，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都要保持谦逊，如同大海容纳百川，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然而，就在段郎等人积极准备之时，江阳城外突然传来消息，高氏家族联合其他几个家族的先头部队已经在边境集结，军旗飘扬，刀枪林立，正气势汹汹地朝着江阳城方向逼近。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段王爷的江湖》之第 7 卷《载舟覆舟》第四章 载物千万种，贸易通西东（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