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还俗91

    到了云家的古老大屋，见家私也是老古董。众人看了一会，女婿父亲：“亲家，古老大屋，除了加建了卫生间，其他地方没有改变。”云父亲：“罗师傅，自从村民外出做老板、打工，感觉去外面的公厕不方便，侨民拿钱回来，污水渠全都由明渠变成暗渠，各户也加建了卫生间，外面看不出来。”我：“爷爷的古老大屋，也加建了卫生间？”爷爷：“乖乖，自从污水道从明渠变成暗渠后，像这里一样，屋里也建了卫生间。”

    儿媳父亲：“这里的村祠堂，为什么不在古屋的旧村里边？”云父亲：“二嫂父亲，围着祠堂的屋，也是古老大屋，由于有段时间，村里人口比较多，部分村民，拆了古老大屋重建。在外国的侨民知道后，叫村里，以大石铺设的街为界，一边的祖屋，不能拆除重建，祠堂这边的祖屋，也尽量不要拆除重建，宁可规划地方，让村民建屋。村里接受了桥民的意见，规划了地方，让村民建房子。被称为旧村这边的祖屋，才没有被拆除重建。”

    我：“嫂子，现在云承包了村里的耕地，不是要请很多人？”云老婆笑着：“乖乖，云的堂亲，买了机器回来，现在全部是机械化作业，我还有时间经营卖部，云父母，也掌握了机械的操作，儿子也学会了操作机械。平时云去村里上班，云父母负责耕种，我也抽时间去帮手。现在种植农作物的销售，经过跟客户多年的合作，现在销售不成问题。罗师傅，今年柚子收成可以，我家种的，都是早熟品种。”我：“也是用机械收成？”云老婆：“不是用机械收成，是请人摘。请留在村里的人帮手，不用去外面请人回来。罗师傅，起柚子，我们现在要去摘柚子，云留下五棵柚子树没有摘的。”

    云母亲：“乖乖，去山岗看看种植的农作物，顺便摘柚子。”云父亲：“差点忘记去摘柚子，你们先步行去，我回家开车去。”

    众人离开古老大屋，云父亲回家，儿媳父亲和女婿父亲跟着去，云母亲、老婆和儿子，带我们步行去柚子林。

    走了一段时间，才到了柚子林，云父亲和两个亲家，正在摘柚子。云母亲、老婆和儿子，拿柚子给我们食，神婆和胡淑敏，负责剥柚子皮，剥好柚子皮，给剥了皮的柚子给众人，众人食柚子。绝色美人和仙姑，喂孙子外孙食柚子，女婿、儿子和儿媳弟弟，也上树摘柚子，四个女人在树下接柚子。

    五棵柚子树的柚子，装满机动三轮车的车厢。我：“宝贝和神婆，在这里操练云家人。”贺兰山道，过去输功力给云家人。

    云开摩托车过来，停好车，妈示意云，去贺兰山道姑身边。云快速去贺兰山道姑身边，贺兰山道姑，输功力给云。输完功力，昆仑山真人：“男女祖师做师父。”男女祖师，过去教云一家人功夫，其他人食柚子。

    孙子外孙食完柚子到处走，九个女人在后面跟着。妈：“这些柚子个头。”儿媳父亲：“嫲，正常早熟品种，个头都一点。”我：“好像亲家山头的柚子，也是早熟品种。”儿媳父亲：“亲家，几个老人家和高人，帮手收获柚子，柚子已经摘完了。父亲，粤东也有柚子，到时云和振远，肯定要我们带柚子走，山头的柚子，我们全摘完了。今年不用请人，去山头摘柚子。”女婿父亲：“现在摘水果，还是要人摘，不能机械化，人工贵，成本重。”爷爷：“彪子爷爷，缺水的地方，种其他农作物，成本更重。“女婿父亲：“还是爷爷得对。”

    雪山老祖：“还是南方好，物产丰富。”隐士：“老祖，现在有钱就好，可以买回家，不用辛劳。”藏佛：“老祖得对，南方物产丰富，南方好。”逍遥人：“我去了很多地方，居然没有一个地方，能触动我的灵感。”俏佳人：“美人怎么样？”绝色美人：“佳人，我家乡，没有这么多水果树。”祖母：“美人高人的家乡，下不下雪？”

    绝色美人望着祖母一会：“祖母提醒我，只是我记不起来。”仙姑：“我也记不起，究竟家乡有没有下雪。”昆仑山真人：“经常下雪的地方，才是北方，偶然下雪的地方，不是北方。”祖母：“昆真高人得对，粤北也下雪，粤北不是北方，应该这里也会下雪。”

    爷爷：“其他高人，有没有灵感出现？”高人们笑，笑完奶奶：“高人去不去祠堂食饭，皆因云是村长，会介绍高人跟村民认识，你们要帮自己起一个名字，云才能介绍高人，跟村民认识，能感受到各地俗人的生活。”女婿父亲：“各位高人，奶奶得对。”

    过了一会，阴阳祖师：“阴阳人，应该只有你需要起名字，其他人不用起名字。”逍遥人：“阴阳人，阴阳祖师得对，其他人没有问题，丑翁丑妇，村民见到就明白，不会多想。藏佛就叫佛爷，只是这个佛爷名不符实，改叫大爷好一点。”藏佛大笑起来，其他人跟着笑，笑完逍遥人继续：“昆真就叫真人，女真人就叫女真人，贺道就叫道姑，天莲就叫雪莲，也可以叫天莲，老祖还是老祖，我夫妻和隐士不用改，仙姑也不用改，绝色美人也不用改，就叫美人。如果阴阳祖师叫祖师，无情人就改叫有情人，痴情人不用改。”

    祖母：“阴阳人高人，介不介意，我帮高人改名字？”阴阳人：“祖母就是。”祖母：“爷爷和外婆文化高，还是由爷爷和外婆，帮高人起名字。”爷爷：“还是外婆帮高人起名字。”丈母娘：“阴阳人高人，天生俊逸，就叫俊逸高人。”昆仑山真人：“阴阳人，外婆得对，你天生是个美男子，叫俊逸好。”

    儿子：“老豆跟云叔，不用介绍高人跟村民认识，云叔就知道怎样做。”绝色美人：“心肝得对，不要简单复杂化。”仙姑：“你们不用操心，这些屁事，神婆会处理好。”爷爷：“我们忘记了神婆，乖乖不用，神婆也知道怎样做。”

    云放在树上的衣服手机响，儿子过去拿手机接电话：“谁找村长？”对方：“是不是村长请回来的客人，现在可以来祠堂食饭。”儿子：“我们马上去，挂线。”

    昆仑山真人：“停止教功夫。”男女祖师停止教功夫，我过去输功力给男女祖师和云一家人，输完功力，绝色美人贴身徒孙，女真人贴身徒孙和仙姑贴身大徒弟，过来望着我，我逐个输功力。输完功力，云父亲：“有没有人坐车？”女婿父亲：“阿宏外公，我和你坐。”两个亲家，坐云父亲的车走了。云：“那个老人家坐车？”我：“云，带上你儿子先去祠堂，暗示村民侨民，不要打扰这些高人。”云：“我明白罗师傅的意思，我不会让村民侨民打扰高人。”云父子驾乘摩托车去酒堂。

    云母亲：“多谢罗师傅，叫高人教我一家人功夫。”云老婆：“阿云，罗师傅今晚就要走，罗师傅和高人，能不能明天再走？”我：“这个地方有没有人来？”云母亲：“罗师傅，这个地方没有人来。”我：“散席后收拾好，叫云找借口回家，带上我们的人来这里。”云老婆：“按罗师傅的做。”

    绝色美人贴身徒孙和仙姑贴身大徒弟，抱孙子外孙，云的母亲和老婆，带我们去祠堂…